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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林小溪，你又在发呆！"班长张婷婷推了推眼镜，敲了敲她的桌子。林小溪猛地回神，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，鲜红的六十分刺眼得让她想钻进桌子底下。 "我...我就是..."她含糊地嘟囔着，脸颊发烫。这已经是第三次月考不及格了，班主任说她再这样下去，高中都毕不了业。教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，林小溪恨不得把头皮缝起来。 "喂，"隔壁桌的田径队长陈阳突然转过头，"我听说隔壁张老师要来我们班代课一周，她可是市里最年轻的优秀教师。"他往林小溪的方向挤了挤眼睛，"听说她教课特别严，罚作业也狠。" 林小溪眼睛一亮。张老师是她表哥的大学同学，听说回来支教一年。表哥当初还嘱咐她，如果碰到了，一定要"好好表现"。放学铃声一响，林小溪就冲出教室，拦在了校门口。 "张老师！"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"我...我是林小溪，表哥说...说您要来我们班。"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约莫二十出头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她上下打量了林小溪几眼，从头发丝到脚后跟，"啧"了一声。 "哦？"她挑眉，"表哥没告诉你们，不听话的话，我会让他扣工资。"她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。 林小溪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"我保证遵守纪律。"她注意到张老师书包里有个旧账户本，封面已经磨出毛边。 一周后，林小溪成了班里最活跃的学生。张婷婷惊讶她能主动问问题，陈阳更是佩服她抄完六本练习册的速度。周末林小溪偷偷去了张老师家，看见她正对着电脑改作文，桌上摆着速溶咖啡和账本。 "怎么突然这么积极？"张老师抬头，咖啡的蒸汽模糊了她的眼镜。 "我想...我想高中毕业能考上大学。"林小溪小声说，"我爸妈在工地上打工，我想让他们骄傲。"她举起自己攒的零花钱，"您...您需要买教具吗？" "这些留着买高考礼物吧。"张老师推了推眼镜，"不过每月可以交五十块给我，存学费。"她指了指墙上的日历，"下个月初，我带你们去少年宫体验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