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于沦陷

林薇在王氏集团干了快一年，还是第一次站在这扇金灿灿的旋转门前。前台小姑娘递过来的智能卡，冰凉，沉甸甸的，像块铁。风铃叮铃响，暗红地毯没想象中软，踩上去有点硌脚，高跟鞋走起来浑身僵硬。她听见自己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堂回荡，像只误闯狮穴的小猫。 王氏顶层总裁办公室，玻璃墙。林薇本来被安排去隔壁部门送文件，恰好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摔杯子声。她缩在茶水间旁边，竖起耳朵听了个大概——好像是那个传说中不近人情的王总在骂人。骂得特别难听，摔东西的声音震得她杯子都响。林薇本来想快步走开，结果被王氏新来的实习生拉住买咖啡，磨蹭了好一阵，等她端着咖啡走过去，办公室门刚好关上了。 实习生小声问：“刚才是谁在骂人啊？我听声音很大。”林薇心虚地小声说：“王总。”小丫头眼睛一亮，“哇！王总是不是长得特别帅那个？”林薇点点头，赶紧溜走。路过走廊镜子，她看到自己脸都白了，额角冒了层汗，高跟鞋跟都差点崴了。 不想，第二天上班，她就被调去总裁办当助理了。人事部小姑娘笑眯眯递来文件：“林薇啊，以后跟着王总。王总吩咐的，以后办公室里茶水、订票、杂事都归你管，别抱怨。”林薇接过文件，手都在抖。那感觉，像是要她去给恶龙拔刺。 王总没出现。林薇在办公室里转了半天，学着别人在他办公室门口问好，等了十分钟，还是没动静。她刚想走开，办公室门开了，王总从里面踱出来。黑衣衬得脸更冷，眼神刮骨钢刀似的扫过来。林薇浑身紧绷，差点叫出声。 王总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谁让你进来的。”林薇赶紧鞠躬：“王总，我是来送文件的。”王总瞥她一眼，不接，径直往外面走。林薇手一抖，递过去的文件哗啦掉地上。王总头也不回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捡起来。” 林薇弯腰捡，手指碰到旁边垃圾桶，文件被风吹走。这下彻底僵了。王总突然停步，缓缓回头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林薇蹲在地上，感觉脚趾都在冒黑烟。过了好一会儿，王总突然说：“公司楼下有场酒会，你跟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