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豪门假戏真做

“垫底怎么了？还能被开除？”林凡最后还是忍不住怼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HRmetropolitan肯定听见了，她顿了顿，大概是在otypically想怎么回应。 “林凡，”她的声音冷了点，“公司是讲道理的地方，不是你逞口舌之快的菜市场。” “哦，对。”林凡应了声，也没想 jejegi 多。他关掉绩效页面，点开另一个tab，里面是最近几个月的票房排行榜。他认得榜首那部电影，自己演的。 “呵，有意思。”他小声嘀咕，然后顺手关了浏览器，站起身。桌上的文件还摊着，人事部这边，基本就是看人眼色行事。HRmetropolitan瞥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眼神里像看傻子，又像看死人。 林凡走出HR办公室，走廊里人不多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在身边，估计是刚才急着怼人，手忙脚乱给忘了。他习惯性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三点十五分，下午班，正好可以提前溜。他走到门口，习惯性地晃悠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这一行，说白了，就是个高级活广告的，观众喜欢看，导演愿意用，投资人才愿意投。他呢，就是个小棋子，谁用谁知道，用完就扔。 就在他琢磨着晚上去哪儿吃宵夜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门口阴影里有个东西。是个手机？他走近了，借着走廊尽头的灯光，看清了——黑色的，没有logo，屏幕暗着，像个加密U盘。 “谁放这儿的？”他嘟囔一句，弯腰捡起来。手机入手沉甸甸的，跟想象中不值钱的电子垃圾完全两样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，胡乱擦了擦，塞进裤子后兜。 回到工位，趁着没人注意，他掏出手机看了看，解锁方式很特别，是按顺序点击屏幕上的几个特定点，跟手机本身无关。点开，是一个黑屏的主页，只有一个图标，像个月亮，底下写着两个字：“当铺”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当铺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封建迷信这套路？他点开图标，跳转到一个聊天界面，日期显示是三个月前。对话框只有一个ID，叫“解忧”。 “掌柜的，在吗？”林凡没多想，直接发了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