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猫薄荷味的子弹

老王头也不抬，继续给灶膛里添柴，火焰猛地一窜，映红了他半边脸。他心知肚明，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正对着他流口水。“老王，开开门！”刘瘸子沙哑着嗓子喊，“我……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。”好东西？老王心里冷笑。刘瘸子连自己都养不活，还带什么好东西。 柴火噼啪作响，浓烟从灶膛里冒出来，混着油味儿，弥漫在小餐馆里。老王往火里又扔了把干草，火苗一下子蹿得更高了，照得他脸上火红的印子都跟着晃悠。他慢悠悠地瞥了刘瘸子一眼，就见那小子缩在门口，手脚并用地爬着，像只快饿死的老猫。 “带什么好东西，自己不说？”老王头也不回，继续摆弄手里的锅铲，铁铲和锅碰撞，发出刺耳的噪音。 刘瘸子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像砂纸磨着木头：“好东西啊……这次可持续发展。”他顿了顿，见老王没反应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给你带……猫薄荷味的子弹。” 老王手一顿，锅铲差点掉地上。猫薄荷味的子弹？他抬头看向刘瘸子，就见那小子眼神闪烁，手里紧紧攥着个油纸包，像见了鬼似的。 “别是哪天杀的混蛋跟你开玩笑吧？”老王放下锅铲，走到门口，一脚踹开虚掩的门。一股子刺鼻的味儿扑面而来，不是火药味儿，也不是血腥味儿，倒像……像夏天放开的鱼饵。 刘瘸子哆哆嗦嗦地递过来，老王打开油纸包，里面露出一排子弹，金灿灿的弹头，上面沾着点绿色的粉末，散发着一股子猫薄荷的清香。 老王皱了皱眉，捏起一颗子弹，对着门口吹了口气。几只流浪猫闻声冲了过来，围着子弹打转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 “这……”老王一脸懵逼，“你小子哪弄来的玩意儿？” 刘瘸子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这不是我弄来的，是……是隔壁老李头送的。他说他打猎的时候，发现一只变异猫王，用这子弹打中了，那猫王……哎哟，你们猜怎么着？ nó直接吓死了！” 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变异猫王？他想起上次看到的那只猫，个头比普通猫大了一圈，眼睛还是红色的，追着流浪狗的时候，那股子凶劲儿，跟饿狼似的。 “那你小子跟着凑什么热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