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遭遇行尸走肉

老王头也不抬，继续给灶膛里添柴，火焰猛地一窜，映红了他半边脸。他心知肚明，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正对着他流口水。 “老王，开开门！”刘瘸子沙哑着嗓子喊，“我……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。” 好东西？老王心里冷笑。刘瘸子连自己都养不活，还带什么好东西。他这才慢悠悠转过身，浓烟从火口里滚滚而出，熏得他眼睛眯成一条缝。 “进来吧。”老王头依旧对着火光，声音 formulate 得像淬了毒。 刘瘸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跌跌撞撞地挤了进来。一股混合着酸臭和馊饭的味道扑面而来，熏得他直咳嗽。老王没理会他，继续拨弄着灶火，把新添的柴火压到火堆底下。 “老王，”刘瘸子眼巴巴地盯着灶台，“今儿……今儿我给你带了点……” 他怀里那个破麻袋在烟气里轻轻晃悠，像是个潘多拉魔盒。老王心里有了数，这小子肯定是又从垃圾堆里翻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 “说吧，今天又撂摊了吧？”老王语气平淡得很，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 刘瘸子被他噎了一下，喉咙里咕噜了两声，突然急切地说：“不是……我……我找到了点好东西，真的！” “哦？”老王终于肯回头看他，“什么好东西？金条？还是银元？”他开了个玩笑，想逗刘瘸子死刑。 刘瘸子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不……不是那些！是……是吃的！”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烂布头包着的东西，放在灶台上，布头散落开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一小块东西，像是某种干硬的果实，边缘还沾着些绿色的霉斑。 老王皱了皱眉，蹲下身凑近看。那东西闻着就一股子馊味，他伸手想伸手去摸，手刚碰到，刘瘸子就惊得跳了起来，指着那东西嘶吼：“别碰！别碰！那……那玩意儿有毒！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有毒？我看你刚才盯着它那眼神，不像怕有毒的样子。” 刘瘸子被他噎得脸通红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……它看着像是……像是什么果子……” 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门口，把门稍微开了一条缝，警惕地朝外面看去。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，不知道是哪个角落又开始了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