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废墟里的第一口饭

老王蹲在门口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炉子里的火苗正旺，噼啪作响。见炉子火光一闪，他咧嘴一笑，眼角的皱纹都给笑开了花：“今儿个，有口热乎的吃！” 不用说，当然是刚出锅的地沟油炒饭。 “地沟油炒饭？”老王话音刚落，店里两个顾客齐齐抬头，一个瘦得像根柴火棍的男人，一个脸上长满脓包的光头，都对视一眼，眼神里全是疑惑。 “对啊！”老王拍了拍手，“这年头，啥都缺，就差个油。甭管是舍不得扔的工业废油，还是洗车坊剩下的机油，我都能给你炒出个香喷喷的炒饭来！” 他顿了顿，见两人面露难色，继续道，“放心，要不是实在没辙，谁家开小饭馆的愿意用‘宝贝’？咱这炒饭，保准香！” 瘦男人扭头就想走，光头在后面一把拽住他：“哎哎哎，别走啊。老王，你这炒饭咋做的？还能吃？” 他知道，老王在“食为天”小馆子开了多少年，什么狗屁不通的规矩他都懂。 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我那手法，啧啧，保证你吃了还想吃！” 他说着，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盐，往灶台上一倒，盐粒在火光下闪闪发亮，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。 光头眼前一亮，仿佛看到了救星：“老王，你这盐是……” “山货！”老王神秘一笑，“千辛万苦从山里弄回来的，纯天然的，没加任何添加剂！” 他知道，在末世，连盐都成了奢侈品，但老王却总能弄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，让小馆子生意兴隆。 两人一听，顿时来了兴趣，决定再等老王做一锅炒饭。老王见状，心中暗喜，连忙开始忙碌起来。他先是将地沟油倒入锅中，油在火光下泛起金黄色的光芒，然后又倒入米饭，开始翻炒。油烟在空中弥漫，让人有种身处炒饭世界的错觉。 炒了没几下，老王突然停了下来，从旁边拿起一个破碗，往里面倒了一些黑色的液体，然后又倒入锅中。瘦男人和光头顿时惊恐万分，这玩意儿……不会是老鼠药吧？ “别怕！”老王笑着摆摆手，“这可是我秘制的调料，保准让炒饭更加香口！” 他说着，又开始翻炒，油烟味和调料的香味混合在一起，让人忍不住流口水。 “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