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手撕白莲

林薇没动，眼皮都没抬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周子昂那张曾经让她心动，后来又让她厌恶的脸出现在面前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优越感，问出那句“林薇，发什么呆呢？” 林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，慢悠悠地转过头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刚好落在她脸上，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，眼神清亮得像没杂质，却又带着点锐利。 “没发呆。”她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清晰，像小刀子一样割进周子昂听惯了的娇纵式嗓音里，“在想，要是白衬衫能擦桌子，我肯定用它擦。” 周子昂脸瞬间绿了。他旁边的几个男生都忍不住憋笑，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：“哟，林大校花，这话够劲啊。” 林薇没理会，目光扫过周围，像是在找什么。下一秒，她拿起书包里的笔，在周子昂摊开的数学练习册封面上画了个圈，力道不大，但那圈圈得又快又稳，活像只鬼画符。 周子昂猛地瞪大眼睛，脸更绿了。他根本没注意到林薇的动作，等反应过来，封面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圈圈已经画好了，还带着点墨迹。 “你……”他气得声音发抖，“林薇！你干什么！”他想伸手去擦，却被林薇抬手拦住了。 “我干什么？”林薇终于抬了抬眼，看着他被自己一个举动弄得慌乱无措的样子，只觉得有点好笑，“提醒你，离我远点。上次你甩了我，现在又来献殷勤？嫌我烦？” “我没有！”周子昂急了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 “你觉得什么？”林薇打断他，从抽屉里摸出个小本子，开始在本子上画着什么，“我觉得你自作多情，我觉得你恶心。上次你嫌我成绩差，家里穷，现在又想回头？凭什么？” 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周子昂心上。周围的同学都看不下去了，有人开始起哄：“周子昂，你真不是东西啊！”“林薇说得对，离开你活不了啊！” 周子昂被围着，又被一个女人当众羞辱，羞愤交加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一把抓起桌上的书就摔在了地上。 “林薇！你给我等着！”他吼完，转身就跑出了教室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嗤笑一声，完全没起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