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画中仙影

张屠户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狗剩脸上了，他指着我，哆哆嗦嗦的：“小子！你他娘的……你他娘的可知罪？！ tubi你个兔崽子，我辛辛苦苦养了一辈子，结果呢？结果让你他娘的给败光了！那副破画，我花多少钱买来的？你倒好，眼珠子都不眨一下，就卖了！嘿！你还有理了？说！你小子是不是早就跟那群青面獠牙的道长有勾结了？是不是他们让你来坑我老张的？！” 王狗剩吧嗒吧嗒抽着烟，脸上那叫一个云淡风轻。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睛斜斜地瞟着张屠户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张老哥，您老这话说的，可就有点的意思了。我狗剩花钱的地方多着呢，犯得着为了那几块大洋，跟您老这位大忙人过不去？再说了，那画……那画可真是宝贝，您老眼睛忒急了些。” 张屠户气得脸都红了，他指着王狗剩的鼻子，声调都变了：“宝贝？你他娘的还敢说宝贝？！那画就值你这三千两黄金？！我告诉你小子，你少给我装蒜！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，还跟老夫装神弄鬼！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再敢提半个字，我就把你那点家当，一分不少，全都给砸了！” 王狗剩咂摸着烟袋油，眼角的余光瞟着张屠户那张写满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脸。这老光棍是跟李老神仙过不去，还是跟自个儿过不去？反正他这嗓子，谁见了都得竖起耳朵听个热闹。 “嚯！张老哥，您老大脑子是铁铸的？我狗剩还能跟您装神弄鬼？”王狗剩哈哈一笑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“您老要是真觉得那副画是宝贝，您老就自己拿去研究研究呗。我狗剩啊，就是嘴硬，还请张老哥多多包涵。” 张屠户气得直跺脚，他指着我，哆哆嗦嗦的：“小子！你他娘的……你他娘的可知罪？！ tubi你个兔崽子，我辛辛苦苦养了一辈子，结果呢？结果让你他娘的给败光了！那副破画，我花多少钱买来的？你倒好，眼珠子都不眨一下，就卖了！嘿！你还有理了？说！你小子是不是早就跟那群青面獠牙的道长有勾结了？是不是他们让你来坑我老张的？！” 王狗剩吧嗒吧嗒抽着烟，脸上那叫一个云淡风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