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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嘴角抽了抽。底下评论区跟吃了枪药似的，全是喷的。有人回复：“ Verify your account? Unbelievable, this place must be some scam.” 还有人补刀：“Seriously? They call it 'Virtual Influencer Farming'? Sounds like something out of a dystopian sci-fi novel, not a legit job offer.” 老王心里骂了句“操”，关掉页面。领导画的大饼够大，但饼渣里藏着钩子，谁吃谁知道。 “……” 老王摸了摸下巴，手机的消息提示音突突响，是HR发来的面试通知，措辞诚恳得像刚从莆田系医院出来的推销。行吧，大不了亏点工资，谁让刚买的显卡还欠着分期呢。 面试过程波澜不惊，HR是个梳着大波浪头、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手里攥着简历，时不时扬声笑起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画风不对啊。但待遇数字实在诱人，加成奖金那部分加得特别用力，像是在宣示主权。 “王先生，我们公司是行业前沿，专注于虚拟数字人养殖领域……” 女孩说得天花乱坠，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脑子里自动播放着游戏里NPC老板的配音——“我们这里不看颜值，只看数据！” 他当时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，数字人养殖？养殖？这玩意儿能养吗？ 正胡思乱想，HR突然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们最近新上了一个项目，需要人手负责UP主区的日常管理。你知道的，就是那种在B站、抖音上很火的虚拟人，我们管她们叫‘ digitalesum’。” 老王瞳孔一缩，嘴角差点咧到耳根。“虚拟人…能吃？” 他脱口而出。 办公室里安静了半秒。HR笑了笑，拿起桌上一个半透明的展示牌，上面一个Q版虚拟偶像正眨巴着大眼睛，作势要扔飞吻。老王一看那界面，脑补出了另一个画面——一个穿着塑料外壳的模特，脖子上挂着标签，旁边挂着价签。 “咳，” HR清了清嗓子，“我们不是让你把她炖汤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