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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勇挠挠头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屏幕上还亮着一条未读短信：“恭喜您抽中‘月老红线’，速到店领取 romantic礼物。”他皱眉：“又这玩意儿……”旁边老李头乐呵呵伸手，“试试吧，我这第五个了，今儿非得找个姑娘出来浪。”王大勇斜眼看他：“您这岁数……” 正扯皮，门口进来个穿灰色布褂的小个子，吧台底下摸出个巴掌大的葫芦，仰脸冲他俩挤眉弄眼：“哥们儿，瞅瞅你这脸色，”抿一口葫芦，“命格忒硬了。” 王大勇噌地站起来：“你说啥？”他最近确实烦得要死，个项目搞砸了，老板倒打一耙，房东涨价，邻居还半夜瞎唱戏。老李头也瞪圆了眼。 小个子不慌，“不一样，就是那种遇事就炸，小矛盾也能想炸就炸的。”他晃了晃葫芦底座的小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神仙水”。 王大勇嗤笑：“你逗我呢？”老李头凑近：“啥神仙水，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个？”小个子嘿嘿一笑，掏出一瓶墨绿色的玻璃瓶，瓶身乌光，标签手写：“全能神仙水，专管各种不开眼的小破事儿。” “手气不好？逆天改命很难？”他仰头灌了口酒，对着两人猛灌，“老铁，别慌！试试我这自创的，我这东西，管用！” 王大勇正想发作，口袋手机响了，是前女友发来的：“王大勇，你倒是给个说法！那套房子，我不要了，你自己留着吧。”王大勇脸绿了，手指捏得死死。 老李头手机也亮，房东：“老李，下月租金照付，别搞小动作。”他手一抖，茶杯啪地摔了。 两人脸色瞬间都吓人。 小个子嘿嘿笑了，掏出神仙水在两人眼前晃了晃，仰头：“信我一次，少走八百弯路！”他帮王大勇倒了小半瓶，递过去：“闻闻，这玩意儿，让那些不开眼的玩意儿绕道走。” 王大勇没多想，灌了一小口，苦涩中带着一股子冲劲儿，像吞了火。吞下去那一刻，他眼前一黑，恍惚间见一条毒蛇从手机屏幕里蹿出来，被他一口吞了。再睁眼，手机没响，心里那股火却灭了。 老李头也喝了，他刚接了个电话，对方骂他老糊涂，半天说不出话。他咂咂嘴，嘿嘿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