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逻辑与爱人的战争

林毅把脑袋从显示器上挪开，眼睛酸涩得像是要掉出来。熬夜赶实验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灌了一大口桌上早就凉透了的自来水。“妈的，这该死的热敏电阻还是不行。”他骂骂咧咧地晃荡着咖啡杯，褐色的液体在杯子里荡漾开一圈圈涟漪。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，隔壁宿舍传来的游戏声和笑闹声穿透墙壁，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根刺。林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了几下，屏幕上代码滚动，却一个字符也看不进去。 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咒骂，把杯子的水一泼，水花溅到脸上凉飕飕的。他踹了一脚旁边的废纸篓，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散落出来。他烦躁地扯了扯桌上的电话线，想给实验室的师兄打个电话问问，可摸了半天，那部早就被淘汰的诺基亚手机却不见了。 “操，放哪儿了？”他差点跳起来，在桌上翻腾起来，最后在抽屉的最底层找到了那玩意儿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来电显示是陌生的号码，备注是“未知”。 林毅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他可没存过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是个女人，声音轻柔，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。 “喂，请问是林毅吗？”她问。 “是我，”林毅没好气地说，“你是谁？” “我叫苏晚，”她顿了顿，“给你发过邮件，关于那个……” 林毅心里咯噔一下， emails 他倒是没怎么看。他想起上周好像收到过一封奇怪的邮件，发件人隐藏了姓名，内容是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数学公式和物理常数，当时他随手就扔进了垃圾箱。 “邮件？”林毅问，“什么邮件？” “关于这个，”苏晚的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你提供的参数，超出了常规范围。” 林毅嘴角抽了抽，这娘们儿还真敢来。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搞科研，没想跟什么超能力者扯上关系。可他转念一想，这女人既然能找到他，那说明事情可能有点麻烦。 “我不想惹麻烦，”林毅语气强硬地说。 “我知道，”苏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，“但是，有些事情已经没办法再隐藏了。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，但林毅却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