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用实验证明魔法

林毅把脑袋从显示器上挪开，眼睛酸涩得像是要掉出来。熬夜赶实验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灌了一大口桌上早就凉透了的自来水。“妈的，这该死的热敏电阻还是不行。”他骂骂咧咧地晃荡着咖啡杯，褐色的液体在杯子里荡漾开一圈圈涟漪。 这该死的玩意儿，明明按照理论设计，温度每升高一度，电阻值就应该精确地变化万分之几，可实际测试结果却鬼使神差地飘忽不定。有时候一点就灵，有时候得反复加热冷却，甚至还得对着它吹口热气，才能勉强达标。林毅怀疑这破玩意儿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，或者是他买的那批批次有问题。 他烦躁地在实验室内踱步，脚下的地板铺着一层绝缘橡胶，走起来软软的。墙上贴满了各种电路图、公式推导，还有几张打印出来的期刊论文，上面印着长篇大论的物理和材料学理论。林毅随手抓起一张，翻到中间几页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操，这帮老外写的东西，晦涩难懂。”他随手把论文扔回桌上，又拿起红笔，准备在电路图上划几笔，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测试方法。就在他握笔的手悬在半空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实验室门口的摄像头画面，突然顿住了脚步。 摄像头画面里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影站在门口，正微微歪着头往里面张望。林毅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哪个保安或者清洁工，也没太在意。他转过身，继续盯着电路图琢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 “咔哒。” 一个轻微但清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毅猛地回头，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。实验室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门也早就锁了。他后退一步，目光死死盯住门口，神经绷得紧紧的。 “谁？”他沉声问道。 没有回应，只有一阵若有若无的风声，吹得门口的风衣下摆轻轻摆动。林毅握紧了手中的红笔，笔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不安，慢慢踱步过去。 他走到门口，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外望去。外面空无一人，只有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，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或者吓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