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挣脱束缚

林晓捏着那杯手冲咖啡，苦味在舌尖化开。她盯着咖啡杯里旋着的小漩涡，心里琢磨着刚才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到底什么来头。就为了一张设计图发脾气，至于吗？女同事阿雅凑过来说：“晓晓，你还真挺走运的，那个张总监看上你了。听说他手底下项目多，你做出来的方案又漂亮，这次争取一下，以后好日子就在前头了。” 林晓笑了笑，没说话。阿雅说得都对，可她心里总觉得隔着一层纱。好像无论她多努力，别人看到的始终不是她。就像现在，她又端着这杯咖啡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只是下班路过这家咖啡馆买杯喝的。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她走到街角等公交。 公交来了，门一开，人群涌上来。她被挤到后门，好不容易站稳，却感觉旁边有人一直盯着她。那人穿着灰色西装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正低头看手机。林晓瞥见他侧脸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 等车的人不多，气氛有点闷。灰色西装的男人突然抬头，目光跟林晓撞上。他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移开视线。林晓的心脏却不争气地怦怦跳。她下意识拢了拢浅色的针织衫，手指攥紧了背包带。 车子到站，灰色西装的男人先下车，林晓跟在后面。她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是商场那个总爱皱眉的客户？还是上次合作方那个冷冰冰的总监？念头刚起，手机响了，是公司微信，三条新消息。 林晓掏出手机，划开屏幕。是张总监的语音，“晚上加班，你做的方案我看了，不错，把最终稿发我邮箱。”她点开消息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这个张总监，果然是张总监。她回消息：“好的，麻烦张总监再给我几分钟。” 挂了电话，她想起刚才那双眼睛。灰色西装的男人径直走向公交站牌，而她走向地铁站。明明是同一条路，却感觉隔了一个世界。 地铁里人更多，她抓着扶手往车门挤。车厢里人声嘈杂，空调吹着冷风，她却出了一身汗。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张总监，这次是直接打来的电话。 “晓晓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刚才那个方案，你再改改，我客户明天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