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幕后黑手是熟人？

老王吐了口唾沫，又把那本《开张宝典》拿起，翻到夹着玻璃渣的那页，眼神直勾勾地盯了半天。书页边角都卷起来了，泛黄的纸页上印着歪歪扭扭的符咒，像是喝醉了画的。他摇摇头，mv大眼一瞪，“不对劲！绝对不对劲！”今天他起得比谁都早，关上店门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三遍，确保发型帅到能拉满人缘。可这一整天，连个鬼影都没见着，别说生意了，连根电线杆都没蹭着。 老王烦躁地挠了挠头，前襟的衣领都让他给抓得乱七八糟。他踱到柜台底下，把那本书又丢了回去，这次把旁边玻璃瓶给碰歪了——“叮当”一声，绿脑袋的玻璃瓶晃了晃，酒水差点溅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去扶，心里叫苦不迭，“我的老天鹅，这破店是块克死人的风水宝地？” 正砸吧嘴骂咧咧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王老板吗？大清早的，难道是在给大家伙儿磕头呢？” 老王头也不抬，“滚蛋，谁稀罕你们这些个不给钱的玩意儿！” 门口的阴影往后缩了缩，声音却更阴阳怪气了：“呵，嘴还挺硬。不过嘛……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劝你少折腾点。你一个开杂货铺的，不就仗着自己脸皮厚，在这儿碍眼吗？再这么折腾下去，指不定哪天就让街坊邻居都给拆了呢！” 老王猛地抬头，眯着眼看向门口。今天阳光刺眼，他眯了好一阵子才看清人影。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拿着个香烟，正吧嗒吧嗒对着空气吐着烟圈。他嘴角挂着谄媚又嘲讽的笑容，怎么看怎么像条摇尾乞怜的狗。 “你他妈谁啊？”老王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吃霸王餐被打屁屁了？在这儿装蒜呢？” “哎哟喂，王老板这话可说轻巧了。”那男人把烟往柜台上一扔，“我这是好心提醒你。像你这种霉运到处蹭的，身边净是些不干人事的玩意儿，出门得小心点儿。别到时候又跟昨天似的，买瓶水都能砸到脑袋，把自己给砸出个好歹来。” 老王眼睛一瞪，“你他妈说谁不干人事呢？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？” “哎呀，我这不是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嘛。”男人凑近了点，吐了个烟圈，“都怪你，非要跟块破磁铁似的，到处吸引不顺眼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