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心动瞬间

“恒远集团”前台那姑娘笑得像个甜腻的机器，接过沈曼曼递来的简历，手指在电脑上敲得飞快。沈曼曼后槽牙有点酸，这年头，面试都这么有仪式感吗？她来这儿应聘财经编辑，结果跟等外卖似的被晾着。 “霍总办公室到了，您请。”小姑娘递来一张纸条，上面画了个小小的建筑图，旁边标注着电梯口位置。沈曼曼捏着纸条，感觉自己像个要去见祖宗的乡下丫头，手心微微出汗。 电梯“叮”一声打开，里面坐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。沈曼曼习惯性地往后缩了缩，结果低头一看，自己牛仔裤上沾着片菜叶，刚才还不在呢！真是烦躁，刚毕业连个面试都搞不定。 男人闻言抬眼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戳穿人心。沈曼曼被那目光看得有点发毛，硬着头皮把简历塞过去：“霍总，我是来面试财经编辑的沈曼曼。”她声音有点抖，说完就后悔了，谁让霍总那张脸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？ 男人翻了下简历，嘴角没动，语气却带着一股子命令的意味：“坐。”沈曼曼乖乖坐下，膝盖差点磕着茶几。茶几上摆着个果盘，红苹果黄香蕉，看着就肉疼，谁家老板这么会装？ “你的实习经历。”男人开始盘问，态度生硬得像在审犯人。沈曼曼把在校园广播站熬过的日子吹得天花乱坠，说到后来连自己都信了，结果被男人“嗯”一声打断。那声“嗯”里带着怀疑，沈曼曼差点想掀桌。 她强压下火气，转话题问：“霍总，恒远集团最近那个视频号做得真火啊，我们实习记者都去关注了。”男人突然笑了，眼角有细纹堆起来，像冬天的冰面裂了道缝。“是吗？那你打算怎么写？”他盯着她，像要把她看穿。 沈曼曼脸颊发烫，却发现男人看她的眼神……好像不那么冷了。她偷瞄到男人办公桌上放着一本书，封面是红的，旁边是杯冷掉的咖啡，旁边还贴着张便利贴，写着“曼曼姐，今天零度可乐等你”。曼曼姐？谁啊？男人有家人？ 正胡思乱想，手机响了，是实习导师，让她准备下周行业峰会。沈曼曼抱歉地看向霍言谦，男人突然说：“给我。”沈曼曼愣住，手机屏幕亮了，上面是条朋友圈——霍言谦和个穿白裙子的姑娘在咖啡馆拍照，两人笑得特别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