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天气热得邪乎,毒太阳烤得山路上沙子都卷了烟。林渊第N次从草堆里往外爬时,脑子还是嗡嗡的,像被马蜂蜇了上千下。 他本来是皇帝啊! 那会儿还是个屁都放不出来的傀儡皇帝,被权臣逼得签下禅让诏书,往城楼上一跳,谢天谢地摔进了护城河里。当皇帝?累死累活!每天不是琢磨怎么活,就是琢磨怎么不明不白地死。现在好了,一睁眼,自己成了 прессованный поварёныш,而且还是个滚得最起劲的。 草堆外头传来一阵嘈杂,鞭子抽响梆子,夹杂着几声粗喘。林渊缩回去,用最大的音量在心里哀嚎:救命啊,能不能再死一次?死了就能躲开这鬼地方! “头儿!这边草堆里有情况!”一个丫头尖着嗓子喊。 “什么情况?活人还是死人?”一个粗嘎的女声回过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,这声调……不是把他往鬼门关上拉的宫女太监! 他试探着探出头,只见一个黑衣大汉刚扒开草堆,立刻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,手里的鞭子都差点掉地上。 草堆里窝着个白净少年,脸上脏兮兮的,脑袋耷拉着,像条死狗。就是那身料子……啧啧,锦缎龙纹衬衫,虽然破破烂烂,但一看就不是凡品。 “头儿,这小子是哪儿来的?”大汉试探着问。 草堆里的林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这声音……粗!而且带着一股子烟酒气? “拖走,悼念一下死掉的皇帝陛下。”女匪首的命令简洁明了,没半点拖泥带水。 林渊欲哭无泪,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啊!居然直接被拖进了匪巢。匪巢……那不是山贼土匪的窝点吗?他堂堂皇帝,怎么就成了土匪头儿的小崽子? 他被扔在一个大土炕上,炕里一堆篝火,烧得正旺。几个女匪,还有刚才那个拖他进来的大汉,都在边上烤火喝酒。 “头儿,这小子还活着!”大汉提醒了一句。 女匪首——也就是匪巢的老大,慵懒地瞥了他一眼:“活着更好,死了还得埋人。” 林渊看着她,这眼神……凶!比后宫那些毒妇还狠! 这女匪首长得也挺凶,脸上横着一道疤,眼睛又小又亮,像鹰眼。此刻她正盘腿坐着,一边喝酒一边用火钳子拨弄着火堆里的炭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