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设计师的秘密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，晃得有点刺眼。我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破efficacy公司，一天到晚就是抠抠搜搜，这点预算抠来抠去，愣是给我按到最低标准。 王经理飘到我桌子前，鼻子差点蹭到我的钢化膜，“小李啊，这个月项目材料费又砍了五成，你那个网站改版方案赶紧给我拿个具体点的，不能再瞎几把写了。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“王经理，我……这预算……” “预算什么预算？”王经理嗓门一拔高，“客户催着呢，我这边呢？全公司就靠你给我撑场面！拿出点本事来，别整天磨磨唧唧的。” 我扒拉着手指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可……” “可什么可！”王经理屁股一拍，扭着屁股回自己办公室了，留下一个“你看着办”的决绝背影。 我抓了抓头发，汗毛倒竖。这破efficacy公司，人才比猪肉还贵，给的钱比民工还少。搁以前我也就是个搬砖的，老实说，挺憋屈。现在呢？成了高级搬砖工，没工资，没提成，就整日整夜研究他那点破玩意儿。 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一条微信消息。我划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：“合作项目，有意者联系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连光棍都开始搞副业了？还是做设计的。我自认手艺还行，公司里那些大牛看了我作品都直摇头，没事老在我耳边念叨——“小李啊，你这设计，创意不足，审美堪忧，我得给你推荐几本书。” 我反手就怼回去，“王经理，您要是真觉得我差，要不您自己上？反正我也闲着，免费给公司干活。” 王经理每次都被我怼得脸红脖子粗，最后只能落荒而逃。没办法，谁让他是一个连PPT都不会做的项目经理呢。 我点开那条消息，发现是个设计素材网站。我随手瞅了一眼，就看到一个光头男人的头像。那头像黑白的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那眼神，锐利得像刀子一样。 我忽然想起，公司里那个神秘的“光头”。 这光头家伙不简单，来路我不清楚，但看着我那叫一个玩意儿。他没工资给我，没房子给我住，就整日整夜研究他那点破玩意儿。有时候深夜加班，我回到空荡荡的工位，总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淡淡的皂角香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