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新的盟友

林风点点头，“欸，是我。” 他压了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kháu亮，笑起来的时候像是藏了两道小溪，哗啦啦就漾开温柔的水纹。“找我有事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刚从午后的阳光下回来，带着点慵懒的暖意。 “当然。” 精瘦男人嘴角一扬，从门口的阴影里走了出来，推了推鼻梁上同样乌黑发亮的眼镜，镜片在走廊尽头的昏暗灯光下闪了一下，有点晃眼。“介绍你个活儿，干成给五万块，束手就擒不算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溜溜的，像是在市场上挑拣最划算的买卖。 林风挑眉，食指无意识地卷了卷面前那杯快见底儿的冰美式。“不是我说，”他抿了口还是冰冰凉的液体，拖长了声音，“这‘束手就擒不算’你说得可有点意思啊。” 他抬眼看向那个精瘦男人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是在心里快速地打着小算盘，又像是在估量对方这句话里到底藏着多少水分。 精瘦男人嘿嘿一笑，那笑容有点痞，还有点坏，他伸出手，在林风对面的墙壁上轻轻磕了磕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闷响，好像在给自己鼓劲儿。“不是让你硬抗，”他说，凑近了点，一股廉价烟草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“是给你个台阶下，明白？”他压低声音，手指在林风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，力道不大，但挺实，“有个富二代开派对，有人搞破坏，甲方急得跳脚，求我帮忙找人摆平。你知道，这种事，不能硬来，得让人服气，懂？” 林风眉头一挑，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。“怎么个服法？”他问得直接。 “打不过你啊。” 精瘦男人突然说，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林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合掌道：“得，这事儿我接了。” 他往门口一瞥，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，霓虹灯开始闪烁，车流声像永不停歇的嗡鸣。他低声说：“帮我带句话，就说半小时后，新宿地铁站，五号口。”语气生硬，像是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改变主意。 “没问题。” 精瘦男人转身，像一阵风似的就没了影，消失在更深的楼道拐角，很快就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。 林风摸了摸鼻子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