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封狼居胥

张康被王守仁那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地开口：“大人……属下……属下不知啊。” 这话听着软，但王守仁 hear 了个准。他冷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：“不知？你贪墨军饷三千两，还要在边关通敌卖国，这能叫不知？” “属下……属下是受人蒙蔽……”张康声音更小了，眼神闪来闪去，不敢看王守仁。 旁边几名锦衣卫校尉齐刷刷地亮出刀，寒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。一个校尉冷哼一声：“蒙蔽？谁会这么傻？军饷是拿血汗换来的，通敌是掉脑袋的罪！”说着，手里的刀往地上一跺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张康吓得一哆嗦，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。他知道，今天这事儿没跑了。他本来就是个贪官，什么良心道德早就扔到爪洼国去了。现在要不是因为王守仁这新任巡抚手段太狠，他根本想都没想过来查他。 可偏偏就因为这，他惹上了不该惹的人。 “王大人，”张康咬了咬牙，豁出去了，“我知道错了！我认罪！只要大人能网开一面，属下……属下愿意当牛做马，一辈子给大人当牛做马！” 这话听着挺可怜，但王守仁压根没动心。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你可知罪？” “属下……属下知罪！”张康干脆利落地回答。 王守仁点了点头，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：“既然知罪，那按律当斩。” “啊？！”张康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赶紧摆手，“大人！大人饶命！属下有罪，但……但现在战事吃紧，边关还需要人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从轻发落？” 王守仁看着他，眼神深邃得很：“边关确实需要人，但更需要的是忠诚可靠之人。张康，你可知‘封狼居胥’为何意？” 张康一愣，这个问题他当然知道。封狼居胥，那是汉朝名将霍去病的大功，意思就是用赫赫战功威慑四方，让敌人闻风丧胆。这可是兵家至高无上的荣誉。 可他怎么知道这个？ 王守仁盯着他：“我就是要让你封狼居胥！” “我？”张康彻底傻眼了，“什么意思？” 王守仁站直了身体，一股帝王的威严扑面而来：“你不是贪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