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离婚证内幕

林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镜片后的眼睛看向岳正阳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知道了，岳总。” 岳正阳挑眉，等着她接下去。办公室里其他人都装作忙自己的，可偷偷瞄过来的眼神，像针一样扎人。林薇无所谓地收回视线，提起包：“那我先走了，岳总，明天报告放您桌上。” “嗯，”岳正阳看着她背影，慢悠悠开口，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 林薇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：“岳总，不用了，我妈晚上过来接我。” 岳正阳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里，似乎藏着什么。林薇没多想，转身快步往外走。走廊上，她不经意撞到人，低头发现是人事部的张姐。 “哎哟，小林，去哪啊？”张姐关切地问，“晚上真的不跟岳总一起吃饭？” 林薇扯了扯嘴角：“没心情，我妈过来接我。”心里嘀咕，我妈？她哪天不是我妈来接啊。 张姐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我就说这丫头，缺人管。岳总对你多好，你倒好，还蹬鼻子上脸了。” 林薇心里一堵，但没反驳。张姐又说：“你要是觉得委屈，想换个环境，我这里可能有点门路。公司里不少同事都想调岗呢。” 林薇愣了愣，摇头：“不了，张姐，我习惯了。” 两人并肩走到电梯口，张姐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林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。你爸……唉，他看似是那样的，可对你，是真心的。他那个出身，要面子的，在家里受气多了，就特别护着你。” 林薇脚步一顿。护着她？在她看来，那叫控制。可张姐的话，好像让某些记忆翻涌起来。 晚上，林薇回到家，屋子里很安静。她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手机上那张与母亲通话的界面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而同一间城市的另一端，岳正阳把离婚证放在抽屉最深处，指尖摩挲着边角。 “呵呵，”他低声自嘲，想起当初离婚时林薇那副决绝的样子，“以为把你赶到国外，你就能自由了。” 抽屉里还有一张照片，是林薇小时候趴在他腿上打滚的旧照片。他翻出来，放在桌上，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小脸。 “林薇，”他低声开口，像哄孩子，“晚上，我妈要过来了，你睡吧。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落在照片上，也落在岳正阳冷静的脸上。他心里那点柔软的地方，只有林薇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