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复仇者联盟的下午茶时间

“又是这种时候。”埃文·斯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走廊灯光，还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弧度。他指了指天花板，那上面空荡荡的，只有几道横斜的裂纹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。但他看不见，也感觉不到，他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在了那片空白里。 迈克·摩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我说埃文，你能不能别老盯着那玩意儿？再这么下去，我都怀疑你是想跟天花板搞精神交流呢。”他说话声音压得很低，生怕被路过的警察或者其他什么人听见。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，每次都在警局，每次都准时得像闹钟。他们这地盘，因为离一个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近，所以偶尔也会遇到些奇怪的家伙，但像埃文这么……嗯，专注的，还是头一回见。 “精神交流？”埃文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那笑容有点傻，又有点邪门，“你们不懂，摩根。我在做的，是比你们想象的更重要的工作。”他拍了拍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但那动作仿佛握着什么无形的珍宝。“我在沟通，跟多元宇宙的边缘，跟被遗忘的角落，跟那些疯狂的想法……在对话。”他自顾自地说着，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。 旁边的小个子搭档，丹尼斯，忍不住插话：“埃文，我们还是先处理完眼前的事儿吧？那个科比的案子，截止今天下午四点，我们还得交报告。”丹尼斯推了推埃文，“您……您能不能先去应付一下那些程序？” “程序？”埃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那些陈词滥调，那些老掉牙的规则，能跟宇宙的运转比吗？我这是在做 arsonic resonance，摩根，谐振，懂吗？我在平衡不同次元的力量，我在阻止更可怕的东西坠落。”他唾沫横飞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疯狂和虔诚的光芒。 迈克叹了口气，这招数他太熟了。每次埃文这样，他都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拉到了谷底，却又不能真的把他关起来，或者真的不管他。这小子虽然看起来瘦弱得像张纸，但一旦认真起来……那战斗力绝对爆表，只不过，对付普通罪犯，这战斗力有点浪费了。 “好吧，埃文，”迈克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疲惫，“告诉我，今天你又跟哪个宇宙的‘大人物’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