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所谓真相的代价
我这脚是豁出去了，一门板直接拍在门上，震得里面灯都跟着跳了一下。老王那边终于开腔了，声音闷闷的，隔着门板都能听出一股不耐烦：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 “老王，是我，李明！”我吼回去，心里直骂他娘的，这种时候也不知道开机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，咱们不是搭档吗？一起蹲守了一晚上，现在差这点事儿？要是白上来，我这脚指头都得给他踏进肉里去。 里面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拖拖沓沓的脚步声，估计老王是爬起来去开门了。我就抱着一股气等着，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跟他说这案子的事儿。案子最大的突破口就靠刚才那股子动静，绝对和案子有关系，这么一想我就更气，老王这怂货。 门终于开了，老王夹着胳膊站在那儿，一脸“我怎么惹你了”的表情。“嚷嚷什么嚷嚷，惊扰王居民了。“他的声音比刚才闷得还厉害，估计是熬夜太狠了。 我盯着他的脸，没说话，就看他那张脸从“我没听见”切换到“我听见又怎样”的表情。最后他耐着性子问：“事儿怎么样？” “别提了，白跑一趟！”我把手里的证物袋往他面前一甩，“这案子看走眼了，是个普通的盗窃。” 老王凑过来看了看证物袋，袋子里是几张家具的零件，看样子是个入室盗窃，家里搬了东西。他撇撇嘴：“我就说没事儿，你非说有什么名堂。” “你倒是没说错，确实没什么名堂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走了走吧，回去还有正事儿呢。” 我俩刚一出门，对门 Draft 笑着探头探头：“你们俩回来啦？解决得怎么样？” 老王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：“别他娘的提了，误机。”我这才发现 Draft 居然知道我们在这蹲守，心里又多了点别扭。 Draft 脸上没别的，就是摊摊手：“算了，下次有机会。不过你们刚才那个动静……挺耳熟的，有点像是从西边那边传过来的。” 我一愣，转头看 Draft：“西边？哪边？” Draft 指了指楼下的方向：“我住二楼西头，那边隔音差点，楼道里好像有个人摔了一跤似的，当时还以为谁不小心呢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顺着 Draft 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边的路灯底下，有个黑影蜷缩着，一动不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