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警局内部的嫌疑人

前缭绕的烟雾让我差点眼前发黑。老王这人，你真别 bout 明他。烟抽得跟蒸馒头似的，办公室里永远弥漫着一股子焦糊味儿，偏偏还总为了鸡毛蒜皮的事儿炸毛。我踹了踹门，里头没什么动静，烟味儿倒是更浓了，呛得我眼睛直飙泪。 “老王！你给我回个电话！”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里头还是没动静。我靠在门框上，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压火气。这都几点了，还不见人影。要不是事儿紧急，我至于在这 timeouts 门口干等着吗？真是的，烟瘾都大于天了。 正琢磨着要不要用强硬手段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老王探出个头来，脸上带着宿醉未消的红晕，一只眼睛惺忪得跟瞎了一样，另一只则死死瞪着我，嘴角叼着根快燃尽的烟。 “干嘛？”他嗓门儿沙哑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明显的疲惫。 “谈案子呢，打电话叫你半天，关机！”我往里头凑了两步，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。 老王吐了个烟圈，习惯性地揉了揉太阳穴。“行行行，知道了。怎么个情况？” 我把情况简单跟他说了一遍，重点突出了几个疑点。老王听了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。 “这事儿蹊跷得很啊，”他掐了烟头，在烟灰缸里磕了磕，“跟你说，我刚才去市局那边查了点资料，发现几个关键人物最近行为有点不对劲。” “谁？” “除了那几个明显有嫌疑的，还有两个，一个是咱们局里的小李，另一个是带着案子来我们这儿做客串指导的张教授。”老王说着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“小李你了解，最近刚升了副队，野心有点大，那个张教授……哎，老资历了，但在咱们这儿，行事风格也挺特别的。” 我皱了皱眉：“小李？他有什么问题？” “小李啊，他老婆最近跟他闹得挺凶，离婚官司都打到了法院，听说对方还匿名给他透了点风声，说案发当天他在某个小酒馆鬼混。不过这事儿吧，没确凿证据，只能算是传言。” “小酒馆？哪个？” “城东那家‘忘忧居’。据说他跟那边儿老大有点勾兑。” 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