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藏在病房里的秘密

我站在老王办公室门口，烟味儿跟雨水混一块儿往脸上抽，呛得我直咳嗽。这鬼天气，老王又没接电话，我心里直嘀咕。火气有点大，但更多的是埋怨——老王这烟瘾，脾气还一触就炸，偏偏这会儿还不着家。 “老王！你给我回个电话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被雨声吞得干干净净。办公室门没关严，虚掩着，门缝里飘出几缕黑烟，像条蛇似的扭动。老王这人，抽烟不对外人露面，办公室当成了自家烟馆。这会儿估计又在里面自个儿嘚瑟呢。 我绕着办公楼踱步，雨点砸在柏油路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这案子拖了两天，进展不大。案子是医院发的，一桩奇怪的凶杀案。死者是个三十七岁的医生，死于单人病房，门窗完好，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因是窒息，但具体怎么窒息的，有点说不上来。法医老张捋了半天，最后甩给我句话：“这点儿，你小子挠挠。” 我挠挠头，医院里头我熟，但死者病房里有监控，没动静。医生自己能把自己掐死？除非有第二个人在病房里。可监控死不了人啊！这难捋。 又打了几次电话，老王都没接。我火气更大了，跟他分了工，我去查查死者最后一个见谁，他核对下医院内部监控。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急。我推门进去，老王正对着电脑扒拉呢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 “你小子怎么才来？我电话打不通！”我劈头盖脸就问。 老王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叼着烟没说话，又扭头看电脑。那眼神，跟看傻子似的。 “查得怎么样了？”他问。 “监控看了，没发现外人进来。死者同事反映，出事前没见他有任何反常。”我说。 “没反常？医生，尤其是外科医生，那工作压力多大？动刀子的人，手都抖了，还能掐死自己？”老王冷笑一声。 “那你那边呢？医院内部监控查得怎么样？” 老王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查了，医院里员工进出的门禁系统没问题。那个病房，除了医生护士，就死者和他儿子。他儿子，一个高中生，案发时在学校上课，有老师证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死者有个儿子？我还以为他是单身。儿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