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雨夜凶案现场

老王又没接电话。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口，冷风裹着雨点儿往脸上抽。烟味儿从门缝里透出来，混着雨水冲鼻子，有点呛。老王这人吧，烟瘾大，脾气更大，可这鬼天气，没个准点儿回家，我这心里就直犯嘀咕。 “又没人接啊？”他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桌上敲得啪啪响，活像两只困了也不能睡的老猴。我把烟灰缸往前推了推，烫得我手一哆嗦。“滚烫，”我嘀咕了一句，喉咙跟着有点发紧。 老王这才抬眼，啧了一声，没好气：“嫌我烦是吧？有本事你也自己破个案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反正也没人管我，爱接不接，反正我 dataSet 中间也得回去。”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，这老王说话是越来越冲了。我刚想说让他少说两句，办公室门“哗啦”一声自己开了。冷风夹着雨点儿灌进来，吓了老王一跳，他手一抖，烟灰缸里的烟头“咣当”掉了一地。 来人穿着风衣，头发上还滴着水，手里攥着个采访本。我认得，小林，市电视台的记者。他脸色苍白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老王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想说什么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老王皱着眉，声音比刚才更冲了。 小林深吸了一口冷气，像是没听见他的问话，手指在采访本上划拉了半天，才一字一顿地说：“王小 Ke，于下午七点三十分接到报案，城南小区发生一起命案。” 老王手里的烟差点没扔出去。他掐灭烟头，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，却没点，直愣愣地盯着小林。 “什么案子？”我赶紧问。 小林把采访本往桌上一掼，雨水顺着风衣边缘往下淌。“凶杀案，死者是城南小区的住户张美丽，物的，六十七岁。” 老王猛地回过神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沉。他掐了烟头，走到我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 雨下得比刚才更大了。路灯昏黄，地上全是积水。法医站在雨棚下，穿着白大褂，头发滴着水，脸色比这天气还冷。 “死者是早晨被发现的，被发现的时候……”法医抬了抬眼，扫了我们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说，“头部有钝器击打的痕迹，初步判断是生前伤，死因是失血过多。” 我皱着眉，顺着法医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