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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妈的，又碰上这种案子！”赵阳抓着烟盒，火星子在他指甲缝里跳来跳去，指间全是尼古丁的油渍。他解腰带上的枪套，动作又快又狠，烟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鞋尖碾灭。 “报告赵队，”林薇蹲下来系鞋带，白鞋在灰土地上划出两道细痕，“死者是开二手车行的老板，.PIPE（丙烷爆炸物）爆威力不算顶，但炸得够猛，保险柜炸飞了，现金和几串佛珠都没影儿。” 赵阳扯着领带，衬衫下摆卷了两圈，显得焦躁：“佛珠？那不是的老太太念了一辈子的宝贝？估计现金重要，嫌犯急了炸飞了佛珠。林记者，你那边查到什么？” 林薇直起腰，背包的搭扣叮当响：“初步走访，老板就妻子是个大问题。妻子三天没见他，电话不接，微信拉黑。昨晚有工地送砖，工头说大半夜还有条人影晃荡在车行后巷，但太黑没看清。”她习惯性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眼神亮得吓人，“哦对了，后巷废弃的仓库门锁着，但有个 ventilation（通风口）翻页有点松。” 赵阳眯起眼，顺着林薇指的方向踢了踢地上的烟盒：“翻页松？是有人从里面撬开走的，还是嫌犯自己弄的？”他蹲下身，蹲得比林薇还低，“你动作快点，我那倒霉搭档还在里面磨叽呢。” 林薇翻了个白眼：“张队正忙着和库管核对监控录像，说仓库没人失窃记录。赵队，你该不会以为我跟你一样，破案就靠踢砖头和踹人吧？” 赵阳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嘿，我这叫‘直观派’。你那是‘显微镜’。说正事，通风口翻页松，佛珠比钱金贵，我猜她老婆嫌疑最大。你赶紧去查查，别整那些没用的。”他拍了拍林薇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一个趔趄，“这案子，咱们俩碰一块儿，得破得又快又响！” 林薇早习惯了赵阳的工作风格，比谁都冲，脑子里.axx（错词）比谁都转得快，但就是爱发飙。她打开手机相机，对着通风口拍了张照片，又凑近了些：“赵队，你那边查到死者的网络痕迹了吗？妻子有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对过线？” 赵阳直起身，衬衫领子绷得笔直，手里夹着那没点上火的烟，像根没抽完的鞭子：“查了，死者骂人不留脏字，尤其针对建筑行业，昨晚还有个举报，说他们车行涉嫌偷工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