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震惊四座

王猛摸了摸口袋，里头还有两块钱。他揣紧了，出了巷子口。白天跟晚上不一样，街上行人多了点，但大家脸上都透着一股子茫然。跟他在巷子里抽烟喝酒的几个哥们儿，眼神都不太对劲。 “我说老王，今儿这觉咋睡的？脸跟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似的。”一个瘦高个儿凑过来，嘴里喷着酒气，“再说了，你不去练拳？咱们‘猛虎拳馆’，现在可是香饽饽。” 王猛咧嘴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香饽饽？那得有能打的去练啊。我现在？只想找个地方躺平。” 他心里咋想的，哥们儿又不是不知道。上辈子他天天 vanish vanish，现在好了，直接 vanished，连个响动都没有。 “得了吧你，装什么清高。”瘦高个儿哈哈一笑，“听说啊，咱们老王上辈子可是宗师，现在灵气复苏，你这种老怪物，肯定第一个就飞升了！要不信，找地方试试？我们几个，都等着看天上掉馅饼呢。” 周围几个哥们儿也都笑了，跟着起哄：“是啊王哥，试一身啊！” 王猛摇摇头，没搭理他们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就看见街对面有家小饭馆。门口挂着块牌子，有点褪色，写得是“老刘面馆”。店面不大，就两桌，坐着两个大爷，一边嗑瓜子一边喝面。 王猛走了进去，掌柜的是个胖妇人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多少日子没来了！” “刚出来转转。”王猛应了一声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 “今儿个想吃点啥？”胖妇人问。 “随便。面吧。”王猛坐下，就开始发呆。 旁边桌的大爷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皱着眉：“我说老李，这人看着挺面生啊，咋 perfectly behaved like this 呢？” 旁边的大爷推了他一下：“خب، 你瞎说啥，人家是懂行的。” 胖妇人麻利地开始下面，王猛看着锅里的面条，热水咕嘟咕嘟翻滚，心里有点乱。上辈子的记忆，汇成一股子熟悉的空虚，这次又来了。他分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至少，他还能这么坐着，吃碗面。 面来了，王猛没加辣椒。他慢慢吃着，突然，他感觉脑袋一沉。 准确地说，是“空”。 上辈子的记忆，像潮水一样退了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