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残缺纸条
“叮呤呤——” 我掏出钥匙开门时,门铃扯了我一嗓子。这鬼天气,风刮得跟刀子似的,钥匙串都快被吹飞了。我呵着白气往屋内走,鞋跟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屋子里还飘着一股子樟脑丸和旧书混合的味道,这味道我熟。是我朋友老周他们家那股老宅味儿,他老丈人以前是开这爿古董店的。刚进门我就把纸箱往沙发上一扔,呼口气,从毛衣里掏出手机。 “喂?周哥啊。” 我对着手机吼了一声,免得他自己打电话来烦我。 电话那头传来他带着鼻音的声音:“操,你小子总算回魂了。张老头那边怎么说,有头绪没?” 我坐到沙发上,把纸箱翻了个面,照片堆在箱底,一张发黄的已经皱成个团。我本来想着早点送过去,可这鬼天气,出门腿都冻僵了。“查了半天,就那几张老照片,我看是*) 【*照片背面标记着】* “都怪你之前不早点告诉我,现在折腾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周哥的声音听起来挺不爽。 “我这不是刚看到消息吗?” 我翻了个白眼,“行吧行吧,我这就联系张老头。你先消停消停。” 挂了电话,我扯了扯领带,准备出门。刚走到门口,手机又响了,是张老头。我接起来:“喂,张老头,我这就过去。” 张老头住在城东的老街,我骑着电驴过去,一路上风吹得我脸生疼。 敲开门,张老头正坐在藤椅上,手里捧着个保温杯,看我进门,他眯起眼睛:“来了啊,小张。” “您别提了,这鬼天气,跟要命似的。” 我搓着手进了屋,暖气倒是开得足。 “你说的那张照片,我看到了。” 张老头摸着胡须,“这画儿,透着一股邪性。” 我凑过去看,照片上的画是幅山水,山是连绵起伏的,水是急流的,但最奇怪的是,画的右下角有个残缺的印记,像是个烧焦的洞。 “这印记是哪里来的?” 我皱着眉,“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。” 张老头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照片旧了,本来就这么个破洞。” “不可能,你看这边。” 我指着照片的上半部分,“这里原本应该有个人,被剪掉了。” 张老头凑过来一看,脸色微微一变:“你不说我还没注意,这画儿,跟三十年前那对夫妻的画像一模一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