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活下来才是硬道理

妈的，这灯也太高了。我眯着眼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医院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不对，我昨天……我是不是在床上玩女人来着？怎么一觉起来，就躺在这儿了？脑袋嗡嗡的，各种记忆碎片乱飞，但都模糊得像隔着水goggles看世界。 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我猛地转头，看清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，正叼着牙签，一脸“我早就想问你这个问题了”的表情。 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我声音干涩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 “你活不过三个月了。”医生直接戳穿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癌细胞扩散太快，放化疗效果不大。不如死了算了，省得遭罪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合着我这是在等死？就这？我昨天明明记得自己还在跟美女缠绵，怎么就突然成这样了？ “我昨天……”我试图找回记忆，可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 医生嘬了口牙签，慢悠悠道：“昨晚你高强度运动，加上癌细胞侵蚀，直接脑死亡。技术部搞了个实验，把你的意识塞进隔壁那个‘备份体’里，既然醒了，算你小子命硬。” 备份体？ 我扭头看向病房另一侧，果然能看到另一张一模一样的床，上面躺着个人，脸色惨白，呼吸微弱，胸前还有个插满管子的接口，连接着一个闪着幽光的终端。 我：“……” 这不就是我自己的尸体？ 医生瞥了我一眼：“别大惊小怪的，那是你身体原来的躯壳。现在你的意识在这个躯体里，是个新的‘个人终端’，简单说，就是被改造成电子人了。” 电子人？我没听错吧？ 正想着，病房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，手里拎着个能量枪的冷艳女郎走了进来。她眼神锐利地扫过我，又扫过那具躺在床上的“尸体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 “哟，这不是‘死神’吗？配合活动啊，小子。”她语气带着戏谑，“听说你活不久，怎么，还想再死一次？” 死神？ 我愣住了。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？ 医生撇撇嘴：“她……她是‘暗影小队’的‘幽灵’，负责特殊任务。总之，你接或不接，都得忍着。” 暗影小队？特殊任务？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关于这个组织的传说，通常跟星际黑市、军方秘密项目还有各种禁忌实验挂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