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监狱里的活人不好惹

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从病床上弹起来，差点被床头柜绊倒。视线还不是很清楚，眼前全是重影，但我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医院。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了，至少比现在这个陌生地方靠谱点。 我手忙脚乱地摸索着床头灯的开关，啪嗒一声，灯光亮起，刺得我眼睛生疼。缓了好一会儿，我才适应过来，环顾四周。 这不是我熟知的那个医院病房。这里的空间更小，墙壁是灰色的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霉味儿的味道，有点让人作呕。病床上除了我，就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他正睁着眼睛看着我，脸上带着一种我认不出来的表情，像是惊讶，又像是……嘲笑？ “你醒了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在外面叫我的时候低沉了不少，还带点沙哑。 我打量着他，对方也穿着白衣服，但明显不是医院那种。他的制服是深蓝色的，上面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符号，领子竖得高高的，兜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藏着什么玩意儿。最奇怪的是，他的手指关节处，有一圈黑紫色的瘀血，像是被人狠狠掐过。 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”我皱着眉头问道，脑子还是嗡嗡的疼，每说一个字都感觉要耗费巨大的力气。 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现在在一个监狱里，而且你活不久了。” 监狱？我活不久了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 “开什么玩笑！”我猛地坐直身体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“医生说我只是昏迷了几天，现在完全恢复了，你到底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 他看着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，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现在必须听我的。” “必须听你的？我为什么要听你的？”我警惕地看着他，手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，那里放着一把还没被收走的水果刀，虽然锈迹斑斑，但聊胜于无。 “因为，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他冷笑一声，从兜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，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幽光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 “这是你的生机，”他说道，“也是我的钥匙。” 我不解地看着那块石头，“生机？钥匙？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 他看着我，眼神变得更加疯狂，“你看看你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