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死了，在火星监狱

头痛欲裂。 我睁开眼的时候，首先感觉到的是刺眼的白光。鼻子里塞着吸水性堪忧的棉球，视野里全是雾蒙蒙的一片。我这τώ头简直要炸开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的警犬。 “醒了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。我转头看过去，是个穿着白大褂，头发花白的医生。他对着我挤了挤眼睛，嘴里还叼着个烟嘴，不过没点烟。 “水。”我嘶哑着开口，嗓子跟砂纸磨过似的。 医生 delays 延迟了一下，把床头柜上还没喝完的水杯推到我面前，“慢点喝。” 我捧住水杯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是让我稍微缓了口气。看着杯子里浑浊的水渍，我愣了一下。 这杯子……不该是我的。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皮肤光溜溜的，一点疼痛感都没有。明明我上一秒还在……还在哪儿来着？我努力回忆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，只有嗡嗡的噪音。 “你……” “病人，你记得自己怎么来的吗？”医生递过来一张记录板，“昨天，火星基地七号监狱，暴力越狱事件。你被关在牢房里，被发现时已经奄奄一息，失血过多，还有……自残行为。” 监狱？越狱？ 我猛地坐起身，靠在床头，心脏狂跳。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。火星，刺骨的寒冷，金属墙壁，铁栏杆，还有……幻觉？不，那不是幻觉。我明明记得自己用指甲抠烂了自己的手腕，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 “我……杀了自己？”我低声问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说不出的荒诞。 医生点点头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现场证据确实指向自杀。但根据你的伤势和当时的情况……更像是自我折磨，最后失血过多。不过，医生诊断结果是，你还是活不久了。” 活不久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又摸了摸胸口。这里……明明是新鲜的伤疤。 “你这是什么情况？”我抓住医生的袖子，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，“医生，我真的……还活着吗？” 医生叹了口气，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，脸上露出几分严肃：“病人，你的大脑受到重创，出现了一些……特殊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