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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沈念糖揣着手站在落地窗前，数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她是个 stick it to the man 型的财务小能手，最大的爱好就是薅公司大老板羊毛。这会儿正琢磨着，那个叫向思楠的家伙又欠她多少工资没发呢。 手机突然震动，她接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：“糖糖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新开的那家法餐，你总得请我吃顿好的。” 沈念糖差点把手机捏碎。向思楠，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、年赚数十亿的向氏集团总裁，也是她实习时甩掉她追求者的黑心雇主。她明明记得，上个月才因为年底奖金分配问题，被这人说得差点怀疑人生。怎么转脸就改邪归正了？ “怎么？大老板突然想起小财务了？”她没好气地回怼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然后爆发出低笑：“糖糖够狠。这样，今晚八点，西城那家米其林，不见不散。” 沈念糖咬着牙，心却在偷笑。她当然是得去的，谁让那家餐厅她梦寐以求呢？她一边骂着这男人转性太快，一边开始盘算着怎么用这次晚餐抵掉几个月的房租。 晚上七点五十九分，沈念糖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赶到餐厅。门口停着辆黑色宾利，司机看到她，立刻出来开门。她皱着眉，正想发作，却听见车门传来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的声音。 向思楠从车里出来，今天穿了个简单的黑色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抬头看她，眼底笑意深不见底：“让我等了十分钟。” 沈念糖撇撇嘴，在他身边坐下。餐厅里暖气开得太足，她微微出汗，还好有男士围巾给她加分。点菜时，向思楠全程主导，抢着要她点的所有菜。沈念糖故意挑食，结果被他几句话就说动了，最终吃得饱饱的。 “向总，您今天怎么这么……”她咽下最后一口甜点，含糊地说。 向思楠挑眉：“这么乖？” “不像你。”沈念糖搂住他肩膀，两人靠得很近。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，很好闻。她踮起脚，在他耳边小声说：“其实，你上次骂我，我很委屈。” 向思楠的呼吸一滞，低头看她。灯光下，她红唇微张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