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生死相随

林风这口气堵得慌，奶茶钱还不上，女朋友明天准时要吃糖醋排骨，他不死心，关上电脑，猛地冲进街角那家半死不活的奶茶店。老板娘是个眯眯眼的中年女人，正用苍蝇拍追着一只蟑螂转圈圈。 “老板娘！三百块！我错了！”林风嗓门挺大，自己都有点怕，心里突突直跳。老板娘扔了蟑螂，抖抖手腕上的银镯子，“说多少次了，没看见我在杀业？昨天那三百块钱，今天晚上拿得着火盆来才卖。” 林风手心开始冒汗，攥紧了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。不是没钱，是这钱得留着。糖醋排骨，那是他和女朋友苏晴的约定，每个月第一个周六晚上，雷打不动。攒了三个月，就够一盘，可他今儿个，非得把格式弄对，不然……不然他就不活了。 “老板娘，我加钱，五百！不，一千！只要您肯卖！”林风一咬牙，掏出身上的钱包，哗啦啦倒出一沓钞票，在老板娘面前晃了晃，那意思很明显——你卖不卖都得给我面子。 老板娘眯着眼睛掂量了一下，把钞票往柜台里一扔，“哎呀妈呀，胆肥了！行吧，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，我再让两三块。两百五带走。” “好嘞！”林风抓起奶茶杯，那也是皱巴巴的，像是被踩过几脚。走出店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他呼出一口长气，感觉肺都快要炸了。 可这一口气还没过足，街角突然传来一声尖叫。林风头皮发麻，下意识扭头望去——一辆失控的电动自行车，像头脱缰的野猪，直冲一个刚过马路的女生撞去。那女生很漂亮，扎着马尾，穿着白裙子，正是苏晴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林风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。他想喊，想冲过去，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看到苏晴的裙角在风中飘扬，然后……然后车子擦着她的肩膀飞了过去，她重重摔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 本能？还是……绝望？林风眼前一黑，手里的奶茶杯脱手飞出，摔得粉碎。 “苏晴！”他嘶吼着冲过去，跪在女生身边，颤抖着手探了探她的鼻息——还有！活着！只是脸上、胳膊上全是擦伤，还有一缕头发被血染红。 “苏晴，你醒醒！我带你去看医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