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一个杀戮，我有点慌

“嘶……”我揉了揉太阳穴，眼前还是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这破木板床估计是啥年代的老物件了，被扔这儿当床，能不晃吗？我坐起来，脚一蹬，差点摔下去。 底下是硬邦邦的地板，踩上去一点回弹都没有。我活动活动手脚，除了有点麻，没啥大毛病。这该死的昏睡，不知道睡了多久。上回记事，好像还是被那该死的女人抓走，然后呢？好像又被扔到这鬼地方了。 我挣扎着爬下床，靠着墙边摸索着。手摸到东西，一把生锈的螺丝刀。得，工具总比没工具强。我抓着螺丝刀，走到门口，试着拧开门锁。咔嗒一声，门开了。 外面是条逼仄的走廊，墙壁上贴着脱落大半的墙纸，露出里面斑驳的砖块。走廊两侧，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门，有些门敞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不知道是死是活。有些门关着，门缝底下透出微弱的光线。 我小心翼翼地走在走廊上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这破地方透着一股子阴森，不知道是废弃的医院，还是啥别的鬼地方。我学着电影里头的样子，踮着脚尖，左手贴着墙，一步步挪。 走了没多远，前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 froze 住，握紧了螺丝刀，屏住呼吸，慢慢靠过去。 声音是从一扇敞开的门里传出来的。门缝底下透出的光线，映照出几个晃动的人影。我眯起眼睛，努力分辨。 “妈的，这鬼地方还有其他人……” “我看也是，这么多天了，要是没碰上人，咱们都得饿死渴死了。” 是两个人！看声音，都是男人。一个声音粗壮，一个声音细弱。 我悄悄摸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里看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我看见两个男人背对着我，正坐在地上啃着什么。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憔悴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脸上还有泥土和血迹。 “我说老王，你看这玩意儿能吃吗？都馊了……” “吃 peli，不吃了也得吃，不然饿死算了！” 我握紧了螺丝刀，手心全是汗。杀？不杀？杀了他们，我就能得到他们的物资，还能 avoiding 那两个声音里的危险。 可是……杀人是犯法的，即使是在这种鬼地方。我虽然苟活到现在，但是也没做过这种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