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新的传说

北风呜呜地刮着，脸蛋子都快冻僵了。孔乙己哆哆嗦嗦地直起腰，脖子上的破毡帽都快被吹跑。他摸了摸怀里，揣着几块冰冷的铜板，这是他昨天在镇上讨来的。自行车后头的大瓦罐，叮当响个不停，肯定是热乎的吃的，不然那声音能是白响？ “后生，你要去城里吗？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孔乙己转头一看，是个邋遢的中年人，穿着件破旧的棉袄，手里拿着个破碗。 “去城里找活计。”孔乙己没好气地回答，他心里烦躁得很，这已经是第三天了，他连一口热乎的饭都没吃到。 “城里啥日子啊？还不如在这镇上呢。”中年人叹了口气，“我就在城里讨饭，可也没啥好日子过。” 孔乙己没说话，他心里也明白，城里不是啥好地方，但他别无选择。科举停了，他没活路了，只能像这样流落他乡，讨饭为生。 “后生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中年人又问了一句。 “孔乙己。”孔乙己低声回答，他不想跟陌生人多说话，他怕被人嘲笑。 “孔乙己啊，这名字可是有讲究的。”中年人眼睛一亮，“‘孔’是孔子的孔，‘乙己’是《诗经》里的‘芣苢之华，渐车帷裳’，你这名字可是有学问的。” 孔乙己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这个中年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还有讲究。他勉强笑了笑，“我那是在读书的时候，胡乱取的。” “读书人啊，可惜了。”中年人摇了摇头，“现在这世道，读书人也没啥用武之地了。” 孔乙己的心沉了下去，他明白中年人的意思。他曾经也是个读书人，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了。 “后生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？”中年人突然问道，“我虽然没钱，但至少能给你一口饭吃。” 孔乙己犹豫了一下，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中年人。但他又想，现在也无法选择了，他只能赌一把。 “行。”孔乙己最终答应了。 “走，跟我来。”中年人转身就走了，孔乙己赶紧跟上。 他们一路无话，一直走到一个破旧的庙宇前。庙宇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扑鼻而来。中年人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 “你等着。”中年人回头说道，然后就消失了。 孔乙己 waits nervously in the dark temple. He doesn't know what to expect, but he knows he has to be patient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