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新的方向

孔乙己站起来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鼻子，柴夫们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没理会，转身就朝村子外走去。死了这条心吧，那破书店根本不是他该待的地方。老板冷眼，学生嘲笑，的日子过不下去。 走到村口，迎面碰上一个挑着担子的说书先生。那人是走南闯北的班子，敲着竹板，声音沙哑。孔乙己停下脚步，看着竹板上的字：“子曰，学而时习之”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比他还酸。 说书先生似乎认出了他，竹板一顿：“哟，这不是那书生吗？怎么，还想听我扯个《论语》？”孔乙己没吭声，径直走开。 走了没几步，腰间突然一疼，摸出来是个破银角子。看来昨晚挣扎时掉了。他皱眉，这醉鬼还指望这点钱买酒喝？可转念一想，总比饿死强。 正犹豫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喧哗。孔乙己走过去，只见一群人围着门口，指指点点。门口挂着块木牌，上书“城东当铺”。门口蹲着个驼背老头，正用尺子量着什么。 “嘿，又来一个！”驼背老头头也不抬，“东西拿来。” 孔乙己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上前。他解下腰间的书，递过去：“这个，卖掉吧。” 驼背老头接过书，掂了掂：“就这个？别逗了，这破书连纸都舍不得用的。” “先生，求求了，我实在没活路了。”孔乙己跪下。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。有个年轻人上前一步，一脚踢开他的腿：“滚开，这里不卖屁股。” 孔乙己疼得差点晕过去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咬咬牙，站起身。不管了，死就死吧！ 突然，人群一阵骚动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挤进来，指着孔乙己：“你不是孔乙己吗？怎么，还想改行唱戏？” 众人一听，顿时静悄悄的。孔乙己脸色一白，这声音这么耳熟。壮汉走过来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：“怎么着？是不是在我那醉仙楼丢了我那把扇子？” 孔乙己猛地抬头，这壮汉不是昨夜调戏他的那个嘛！他想要挣扎，却被壮汉一把按在地上。周围的人纷纷掏出竹杆木棍，指着孔乙己：“还敢不认账？” 孔乙己绝望地闭上眼睛，等死吧。突然，一个声音响起：“别打了，你们想干什么？” 众人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