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往事随风而逝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林薇心里的节奏一样乱。她把窗户又摇高了一点点，让冰凉的雨水直接顺着窗沿往下淌，哗啦一下，打在桌面上。桌上的白开水杯都跟着晃了晃，水波荡漾开，像她现在乱糟糟的心事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提示。 是陈默发来的。五个字：“在哪儿？” 林薇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几秒。手指在屏幕上悬着，又慢慢放下。她把手机放回桌上，水滴又砸了下来，打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晕。 陈默。她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，眼前还是会突然发黑。他就像一颗投入她平静生活的石子，激起的水花太大，到现在都还没平息。她不想回，但那五个字却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 她翻出微信，找到他的对话框，屏幕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看不清表情。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出一句：“不用了。” 她按了发送，然后立刻就后悔了。这算什么？她林薇现在就这么躲着他？当初他追她的时候，何等的热络。现在她一分手，就跟避瘟神似的，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。 可她能解释什么？她能说当初她也动心了吗？她能说她也想要那段热恋的时光吗？不能。这些话到了嘴边，她自己都觉得虚伪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语音提示。 林薇皱着眉点开。是陈默的声音，带着点她熟悉的低沉，却又透着不寻常的沙哑：“林薇，你真的决定了？我们……真的就这样结束了？” 林薇听着，心里一阵难受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一起看过的电影，一起吃过的饭，一起旅行时的照片……那些画面还那么新鲜，可现在却像是上一辈人的故事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说：“陈默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我们都该往前看了。” 电话那头的沉默很漫长，长到林薇都觉得尴尬。最后，只听到他一句：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 林薇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对不起。” 这句道歉是真心话，也是假的。她对陈默没有感情了，但对他做过的事，她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。毕竟曾经那么认真过，彻底分手，总觉得像欠了他什么。 挂了电话，窗外的雨比刚才小了些，但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。林薇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白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