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旧爱新欢的抉择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林薇心里的节奏一样乱。她把窗户又摇高了一点点，让冰凉的雨水直接顺着窗沿往下淌，哗啦一下，打在桌面上。桌上的白开水杯都跟着晃了晃，水波荡漾开，像她现在乱糟糟的心事。 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提示。林薇眼角瞟了一眼，是沈逸发来的。小短消息，就一句：“还在下雨吗？” 她盯着那两个字，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当初，也是这样下雨天吧，他搂着她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问她要一个承诺。那时候她傻，觉得爱就是把天长地久刻在心上。现在？现在只剩下一肚子气，一肚子被耗干的力气。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眼眶里，有点发晕。她把杯子往旁边一推，杯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好像什么决定，都应该用这种声音来做伴。 林薇拿起桌上的包，抓了抓里面的东西。钱包、钥匙、一支口红——嗯，今天出门记得涂了。手机没电了，充电器落在卧室了，懒得回去拿。她把包甩到肩上，拉开抽屉，把那把用了好几年的黑卡刮在边缘，金属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地传到耳朵里。 黑卡是沈逸送的，当初说是什么“VIP会员”。林薇想都没想，直接给刮花了。这人，是欠她 Cardiothoracic Surgery 的。 她走到门口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像踩在人心里。楼道里灯光明亮的，邻居收衣服的声音、楼上跑孩子的吵闹声，一路跟着她。走到楼梯拐角，有人喊她。 林薇脚步顿了一下。回头，是住在对面的陈可。陈可今天穿件亮黄色的风衣，笑嘻嘻地看着她。 “哟，林大小姐，要去哪啊？”陈可歪着头，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水果，“我还以为你今天要在家睡懒觉呢。” 林薇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。“路过，买瓶水。”她不想多解释，更不想跟任何人解释她和沈逸的事。天知道那些人能嚼出来什么花样。 “路过啊，那巧了，”陈可往前走一步，又停下，压低声音，“赵总今天跟我说，手头有个新项目，想让你去帮忙盯一下。” 林薇脚步没停，语气却顿了一下。“赵总的新项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