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峰回路转

老王盯着屏幕上的红字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堆了一层，他的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剩下的半杯啤酒洒出来。这玩意儿，真他娘的邪门。他转椅360度转了一圈，又把自己转了回去，椅背硌得他后背生疼。 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”老王喃喃自语，手指在膝盖上戳了戳，“老子盯着屏幕快两个小时了，它他妈的就没断过。要么就是软件bug，要么……” 他没再说下去。那几个红字，就像死死钉在屏幕上，不依不饶。老王是搞电子的，搞了一辈子电子，自认技术不算差。他搞过单片机，搞过嵌入式，甚至还拆过电视机，知道里面的门道。可这玩意儿，他压根儿就看不懂。一行行乱码似的指令，时不时跳出几个英文单词，看得他眼花心乱。 “砸了算了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杯子跳起来又掉下去，碎了一地。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，踢翻了脚边的废纸篓。哗啦啦，一堆废纸掉在地上，其中一张是他早上记下的想法，写的是关于某种新型传感器的方案。他当时觉得挺有意思，随手记了下来。 “搞什么……”老王蹲下身去捡纸，手指刚碰到那张纸，屏幕上的红字突然闪烁了一下。他一愣，抬头看向屏幕，发现那几行红字的位置动了动，前面多了一个小小的感叹号。 “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气从脚底蹿到脑门。他迟疑地伸出手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，才敢点下去。鼠标点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 屏幕亮了一下，紧接着，一行新的字出现了。很简短，只有三个字：“搜索中。” 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屏住呼吸，盯着屏幕。几秒钟后，那几行字又变成了：“未找到结果。” 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纸捡起来塞进口袋。索引不行，那试试别的功能。他点开另一个选项，是关于“知识库”的。他点进去，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 “操！这他妈的……” 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自己亮了。他一惊，手指下意识地想去关掉，可屏幕已经自动弹出了一个新的窗口。窗口里，一行字缓缓浮现： “请输入你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