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尘埃落定

老王盯着屏幕上的红字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堆了一层，他的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剩下的半杯啤酒洒出来。这玩意儿，真他娘的邪门。他转椅360度转了一圈，又把自己转了回去，椅背硌得他后背生疼。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。 “数据不会错，”他对着屏幕吼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有些发干，“我检查了三遍，每个参数都对了，他妈的怎么就不行？” 屏幕上的红色警告窗口闪烁着，像嘲讽他的眼神。那是个简单的模拟测试，一个基础的能量转换模型，按理说应该毫无问题。可结果就是偏差太大，大到让他怀疑人生。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行代码翻过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浸湿了额前的头发。 他掐了根烟，没划火柴，直接扔进了已经堆满的烟灰缸里。烟盒空了，他顺手抓起来，胡乱揉了几下，又塞回口袋。 “他妈的，到底哪错了？”老王靠在椅背上，揉着太阳穴，眼睛一闭一睁。桌上摆着那台古怪的机器，金属外壳，上面有几个他不认识的按钮和接口，旁边还连着几根线，一头接在墙上，一头接在机器上。这两天，这台机器就是他的全部。 他想起张三那张捡来的卡片，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那东西和这台机器的关系匪浅。卡片上写着“幻想科技”，当时他以为是某个公司的名字，现在看来，这“科技”还真他妈的有点东西。 “不可能！”他又吼了一声，猛地坐直了。不行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张三说过，这东西是个宝贝，能实现脑暴思想，那可是无价之宝。他得想个办法，把这东西弄清楚。 老王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得找到张三，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那个捡到卡片的晚上，他喝得烂醉，记不清太多细节，只记得张三神神秘秘地说，这卡片能改命。 “改命？”老王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，怎么改命？” 她打了个电话过来，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。“王哥，我找到你之前说的那个地方了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然后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