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业布局

林风灌了一口凉白开，喉咙里带着一股铁锈味。他盯着桌上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市场营销入门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上印着的“赶尸先生赠”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 “靠，这老头子搞什么名堂？”他嘀咕着，书页哗啦一下掉在地上。 书页夹着一沓皱巴巴的纸，林风捡起来打开，上面用铅笔密密麻麻画着几个框框，里面写着“验尸”、“吸魂”、“炼魄”之类的词。他嘴角抽了抽，“玩真的呢？” 没那么夸张。他拿起最上面一张，字迹潦草得像幼儿园小朋友写的“吃葡萄不吐葡萄皮”，但意思大致能猜出来。这是老爷爷给他的“传功秘籍”——关于怎么用“特殊商品”吸引“特殊客户”的初步指导。 林风视线落在窗外。天色渐暗，对面烧烤摊的灯光红彤彤一片，滋滋作响的铁板上传来诱人的香味，几个穿着背心的年轻人灌着啤酒大声喧哗。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 “得干点什么。”林风坐起身，把那几张纸塞进口袋，“老东西说得对，不能窝在这儿像条死狗。” 他翻到《市场营销入门》的第六章，标题是《最低成本启动策略》。里面举了个例子，卖破烂的老头靠在巷口吆喝一句“旧电视换垃圾”，就生意兴隆。林风心一横，抄起桌上的脸盆，里面还剩半盆没卖完的烂菜叶子。 他揣着老爷爷给的“金点子”——保证顾客满意度的小技巧，下楼去了菜市场。守在猪肉摊后头的小李正揣着手，有气无力地背《诗经》呢。林风凑过去，指着旁边的烂菜叶子：“小李，十块钱，全包。” 小李一愣，皱着眉头瞅了瞅那盆菜叶子，又瞅了瞅林风。这小子是不是傻了？这玩意儿谁买？林风嘿嘿一笑，掏出那张写着“积分兑换大福利”的纸，故意摊在摊子上面。小李眼尖，扫到纸角那个歪歪扭扭的“赶尸先生赠”几个字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什么，麻利地给林风找了张五十块。 林风立刻找零，塞给小李一张二十块的零钱，顺便把那张纸塞进小李手里：“下次来，多带点。” 小李眼神闪烁，把纸往兜里一揣，嘟囔了句：“你小子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人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