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学府风云

妈的，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了。李武又把身上那件短板褂子往上拉了拉，脑袋往同样破烂的棉袄里缩了缩。柴房里冷得跟冰窖似的，四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牙咯吱响。他瞪了瞪眼，外头似乎亮堂了一块，但又好像没亮， timezone没对？还是眼睛冻坏了？ 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股子比他还冷的风灌进来，李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进来的是个老嬷嬷，脸上的肉多得挤在一起，眼神却尖利得很，扫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早死了能当饭吃？还指望你个拖油瓶养老呢，赶紧滚出去，别冻死在这儿。” 李武缩了缩脖子，没动弹。老嬷嬷火了，撸起袖子就想踹他。“滚！听见没有！”她嗓门提高了八度。李武这才极不情愿地挪到门口，哆哆嗦嗦地往院子里走。脚底下踩着冰凉的石板路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 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了起来，提醒他一天没正经吃上饭。李武舔了舔冻得发僵的嘴唇，干得冒烟。他记得，这是个特殊的日子，三师弟生日，好像是能吃顿好的。不对，他好像已经死了？怎么又站在这儿了？混乱的记忆像一团乱麻。 算了，先活下去再说。李武想起怀里揣着的那个小东西。那是在他刚死的时候，乱爬乱爬地撞到手里的，软软糯糯一团，还会发出“喵呜”的叫声。后来他就把这小猫咪揣怀里暖手，忘了扔。至于那小猫咪，叫花里胡哨，性子比他还野。 院子里已经开始热闹了，隐约能听见孩子们的笑闹声。厨房方向飘来诱人的香味，硬菜！李武眼睛一亮，咽了口唾沫。他偷偷摸摸蹭到厨房门口，扒着门缝往里看。只见正堂里，几个穿着锦缎衣服的小子围着一个大桌子，桌上摆着几盘菜，还有一大碗蒸鸡蛋，散发出热腾腾的香气。 “三师弟，多吃点，这是师父特意叫厨房给你做的。”一个胖乎乎的弟子笑嘻嘻地说。 “嘿嘿，谢啦，明天我就要去书院了，得多补补。”被叫做三师弟的小子嘿嘿笑着，眼神里却有些闪烁。 李武心痒痒得不行，书院？那是干什么的？好像是个好地方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准备等会儿瞅准机会溜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