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集结队友

老王趿拉拖鞋在客厅里走了两步，喉咙舒服了点，先灌了两口凉白开。窗外那片血橘色，就没动过，像具活着的尸体，睁着大眼。他挠挠头发，想起白天的发现。 早上出门收垃圾，小区里死气沉沉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平时这会儿，得有遛狗的、遛孩的，现在呢，就他一个，走得心虚。他本来不想乱晃悠，但房东打电话来说水压太低，让他去物业看看。结果这一看，直接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 物业门口，前面停着辆警车，车灯还闪烁着，赶紧躲开了。往里走，发现保安亭也没人，柜台后面躺着个穿着保安服的人，脖子歪着，估计早没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牛逼，连保安都成尸体了。 他没敢多待，赶紧跑回来。水压的问题，他后来想起来，是停水了，全市都这样。但这念头一起，就像打翻了调料瓶，各种想法乱冒。他不是个喜欢瞎琢磨的人，以前上班，就知道闷头干活，攒点小钱，想着退休了去海边钓鱼。 可现在……这海还能钓吗？这世界还能以前那样吗？他坐在小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觉得自己像个傻逼。死气沉沉的，连只老鼠都不见，以前小区里，墙上跳来跳去的，现在连墙都不知道去哪儿了。 “咔哒。” 一声轻响，老王吓一跳，赶紧回头。灯没坏，是外面有人按门铃。他皱着眉，麻利起身开了门。门口站个年轻姑娘，戴着个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 mắt（眼睛）挺亮，手里拎个小布包。 “请问，你是老王吗？” “我是。”老王点点头，有点意外，“你……找我？” “我姓李，叫李想。”姑娘往里探了探头，Proceeded（继续），“我刚才从楼下来，你好像……挺慌张的样子。” 老王有点尴尬，咳嗽了一声，“没什么，刚睡醒，脑子糊涂。” 李想笑了，笑声没啥弯儿，“我知道，外面这情况，谁都懵。我跟你打听个人。”她说着，从布包里掏出个硬皮笔记本，翻到一页，“这是张勇的地址，他以前是我们公司的同事，现在联系不上，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。” 老王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，“张勇？他不是在城南那个公司吗？什么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