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城中秘辛

老王晃了晃还不太灵光的脑袋，喉咙里干得像撒了盐。他扶着床头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这破房子还是租的，地方小得可怜，可现在，暂时是他的家。客厅里，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窗外那诡异的橘红色，像是被泼了一地的鲜血，阴沉地压着。 他拧开水龙头，接了半杯水，胡乱灌了几口。水是有点热，但也好歹润了润嗓子。刚才睡得迷迷糊糊，手机电量又快没，也不知道外面又是什么情况。 "得出去看看。"老王心里盘算着，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摸了摸裤兜，里面是半包皱巴巴的烟和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纸币。没什么意思，但也好歹是个念想。 走到门口，他下意识地朝楼下看了一眼。楼下没什么人，只有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怪物在游荡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些人他之前见过几次，样子都不太正常，眼神呆滞，动作迟缓，嘴巴里还时不时发出"叽叽呀呀"的声音。 "省点力气吧，活不久了。"老王没多看，转身走向小区门口。小区门口有一道铁门，锁着，但旁边有个破洞，刚好能钻过去。 钻过去的时候，老王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个东西。他低头一看，是个用废纸箱做成的简易背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他伸手一摸，发现背包里是一把战术匕首和一小袋米。 "意外之喜。"老王笑了笑，把匕首别在腰上，米装进口袋。有了这个，心里踏实多了。 他沿着街道往走，看到前面有个小卖部，门开着，里面没人。老王走了进去，屋里乱糟糟的，货架上的东西东倒西歪，有的甚至已经腐烂变质。 他没敢拿太多东西，只拿了几个方便面和一些矿泉水。刚把钱递给老板，老板突然开口了："你等等，我给你指条路。" 老王一愣，以为老板想讹他。"怎么了？" "看你样子不是这城的，"老板压低声音，"外面的情况很危险，你要是打算离开，我给你指条路。一直往东走，穿过那条街，有个废弃的敬老院，那里相对安全，很多人都在那里躲难。" 老王眼睛一瞪："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城的？" 老板呵呵笑了两声："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，还有，你这眼神，不是经常待在这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