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灾变降临

老王醒过来的时候，脑袋像是被一万根针缝过一样疼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依稀看见窗外的天空是诡异的橘红色，几朵云彩黑乎乎的，跟煮翻了的墨水似的。 “咋了这是？”老王嘀咕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刚一動身，胃里就翻江倒海，恶心得他直想吐。他透透气，靠着墙边滑坐到地上，环顾四周。 这是他租的小单间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桌一椅，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。墙上贴着几张女神海报，底下压着几张彩票，一等奖那一栏，数字红得刺眼。 “该死……”老王拿起彩票，用力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他摸出手机想给哥们儿打一个，结果欠费提示音刺耳地响起来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 桌上的闹钟显示着七点三十七分。再过几分钟就到午饭时间了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，提醒他该填饱肚子了。 老王晃晃悠悠地走到菜市场。路上人不多，但每个人都戴着口罩，走路低着头，眼神躲闪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味，像是上过的厕所没冲干净。 “老板，来两个馒头，一个西红柿。”老王对摊主喊道。 “哎，来了！”老板应了一声，麻利地给他装好。老王摸出钱包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。老板找了他八块，把零钱塞给他，拍了拍他的手，“慢走啊，菜要新鲜。” 老王接过钱，心里琢磨着这老板人真不错。他一边啃着馒头，一边往回走。刚走出菜市场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啧啧，连卖菜的都挤过来了。 “怎么了这是？出什么事了？”老王好奇地凑过去。 人群里有人回道：“不知道啊，早上还好好的，现在突然就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，老王就看到了。前面不远处，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年轻人，突然倒在地上，瞪着眼睛，口吐白沫，手里还紧紧攥着车把。他身后的电动车倒在地上，车上的手机摔得四分五裂。 “好像是中暑了吧？”旁边有人议论。 “不对啊，这大太阳下，还能中暑？”有人质疑。 就在这时，年轻人身子一抽搐，猛地坐了起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眼神迷茫地看着周围，然后慢慢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拿起地上的手机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