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行动代号：齐天大圣

许乐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，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。这就是哥谭的眼科医院？跟地狱牢房差不多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，护士冷冰冰的，跟机器人似的没一个笑模样的。他想起刚才那玩意儿，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得快。 “水……”他又喊了一声，喉咙干得冒烟。护士倒是动了，推过来一杯水，托盘差点没拿稳，哗啦一下洒了些许在地板上。许乐皱着眉，接过水杯，仰头灌下去，冰凉的液体稍微缓解了点焦渴，可心里那股子恐惧和不安，比刚才被电击还难受。 “你醒了？”护士的声音毫无情绪，照本宣科，“病人，你叫许乐，因为抢劫被送进来。现在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，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。” 抢劫？许乐差点又喷出来。他什么时候抢钱了？他明明是为救人……等等，救人？他记得自己好像在追一个黑帮分子，结果那一枪……怎么就变成抢劫了？哥谭这警察，简直比黑帮还黑。 “我……我好像是去救人的？”许乐小声嘟囔。 “救？那是你的事。”护士根本不搭理，转身就往外走，“下一个。” 许乐看着护士后脑勺，一阵头疼。这医院真他妈见鬼，不，比见鬼还糟心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发软，尤其是胳膊和腿，像灌了铅一样沉。他记得自己被那电子脉冲折腾得够呛，原来没死真是老天开眼。 “喂，等等我！”许乐喊住护士，心里有点急。他得尽快离开这里，再待下去自己都要成傻子了。那玩意儿……‘Ottoman’，他再也不想碰第二次。 护士回头，眉头皱了一下：“干什么？出院手续你自己办。” “我还没带东西呢！”许乐扯着嗓子喊，“我的钱包，手机……” 护士一脸不耐烦：“能有什么东西？床头柜上不是有吗？自己拿。” 许乐这才想起床头柜，挣扎着挪过去。钱包倒是找到了，里面空空如也，估计早被那帮黑帮抢光了，手机则不见了踪影。他正纳闷，突然发现钱包夹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硌着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小小的金色的吊坠，形状像只眼睛，正反两面都能看到。这是他从巴西祖母那里继承来的传家宝，怎么会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