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复仇者联盟

许乐猛地抽回手，冷汗一下子就透了出来。这玩意儿，他认得。哥谭地下黑市淘来的玩意儿， properly called ‘O ttoman’，限制行动的，电子脉冲那种。这医院怎么会有的？ “咳咳……”他捅了捅嗓子眼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“水……我要水。”嗓子干得冒烟，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声带干裂的声音。 旁边的护士闻声转过头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和防备，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“醒了？”她把一个水杯推到他眼前，杯沿上还挂着水珠，冰凉的。 许乐接过来，一饮而尽。冰水刺激得他喉咙一紧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妈的，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鬼地方了。这帮哥谭的医生，看着挺专业，下手……够狠。 他放下水杯，眼神开始在病房里扫。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，只有一丝惨白的天光从缝隙里挤进来，在地板上画一道窄窄的光带。房间里只有一张铁架床，一个床头柜，还有这个闻起来像消毒水味混合着劣质空气的空气。 这什么破地方？许乐心里骂咧咧。他试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脑袋还有点晕。刚才那一下，怕不是只是让他暂时动弹不得，搞不好伤到根儿了。 “你……谁？怎么在这？”他压低声音问道，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劲。 护士没说话，只是重新调整了一下他的枕头，动作有点生硬，像是按照什么流程来的。“别乱动，你被判定为‘高危人员’，暂时隔离 Observation。”她把一个监测仪的探头放在他手腕上，仪器开始发出轻微的哔哔声。 高危人员？许乐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，胶囊不翼而飞了。这帮孙子，抢他东西的时候挺利索，搞完事就扔下他这儿不管？他怎么想起之前那帮装模作样的医生，被他在维罗妮卡医院那一顿胖揍还清晰得很？ “什么情况？谁干的？”许乐尝试着提高音量。 护士皱了皱眉，后退了一小步。“不该问的别问。先配合治疗，等你恢复再说。” 治疗？许乐心里冷笑。他要是真能恢复，还需要这破地方？他闭上眼，脑子开始飞速运转。哥谭，毒藤女，谜语人……还有那个小丑，每次出场都让他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