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纽约首战

许乐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冰冷的触感从背部传来，是金属板床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，确实不是哥谭那破地方的水泥地。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病号服，袖口和领口都tight得要命，勒得他肩膀有点疼。 这地方看着像个医院，但装修风格有点古怪，墙壁上挂着些他不认识的画，还冒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。许乐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，除了有点轻微的头痛和浑身酸痛，似乎没什么大问题。他掀开被子，脚踩在地板上，触感是某种仿木地板，但比木头发冷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许乐嘀咕着，坐起来后头痛更厉害了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扶着床沿稳了稳，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洗手池，一个衣柜，窗户糊着厚厚的窗帘，看不清外面。 “有人吗？”许乐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没人回答。他走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窗帘缝隙。外面是灰蒙蒙的天，高楼大厦密密麻麻，车水马龙，但那空气似乎有点不对劲，带着一种压抑感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感觉很不舒服。 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一丝困惑。“你是许乐？” “是我。”许乐有些警惕地看着对方，“这是哪里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 医生打量了他几眼，又看了看床头记录，“你从楼梯上摔下来，昏迷了三天。现在醒了就好，没什么大碍，就是有点脑震荡。” “楼梯上？”许乐皱眉，“我明明记得自己在哥谭……” “哥谭？”医生愣了一下，“这里是纽约，你从精神病院楼梯上摔下来的。你叫许乐，是个……嗯，有点问题的人。” 许乐彻底傻眼了。精神病院？他什么时候进过精神病院？记忆一片空白，就像被人擦掉了一样。他努力回想，但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。 “我……”许乐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他只是觉得头疼，浑身难受，对这一切都感到陌生和不安。 医生叹了口气，“别担心，我们会给你做进一步检查。先吃药，休息一下。”说完，他递给许乐一粒药，又匆匆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