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我靠，这玩意儿是长在树上的？”张虎揉了揉眼睛，看着路边的老头正拿着把破剪刀咔哧咔哧剪着树干上挂着的东西。 那东西长着两只猩红的小眼睛，扇着两片绿叶当耳朵，正咧着嘴笑呢，一张惨白的脸上布满了虬结的皱纹，活脱脱一具行走的枯骨。 “你说啥呢，小伙子，眼睛不好使了？”老头头也不抬，手里的活儿更利索了。 “老伯，你这……剪的是果子？”张虎咽了口唾沫，这玩意儿青绿色，上面还挂着几颗像葡萄一样的水珠，流下来在脚下砸个坑，冒出香味儿，闻着像是桂花，又像是苹果，但比这两种都冲，吸溜一口，直冲天灵盖。 “果子？哼，傻小子，这是‘笑不死’，”老头把最后一刀落下，那东西的脑袋就那么咕噜一下，缩成个球，叶子也蔫了，但那双红眼睛亮得吓人，“早上还在那儿咧嘴呢，吵得人烦，就把它给摘了，新鲜玩意儿，你拿去尝尝。” 张虎眼珠子瞪得溜圆，颤巍巍伸出手，“老伯，我……我拿这个干嘛？” “怎么，嫌我老？” “不不不，老伯您误会了，我就是怕……”张虎往后缩了缩，觉得这老头瘆人，“怕我……怕我舍不得花钱。” 老头突然笑出声，那笑声尖利，跟那树上的东西一比，老头的笑声还更瘆人，“哈哈，有意思，有意思。行，不花钱，送你。” 张虎手忙脚乱地接住，那东西冰凉，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石头，但叶片上的水珠一碰到手就烫，他赶紧攥紧，结果手心全是汗，那玩意儿克星似的，突然从手里挣脱，滚到地下，红眼睛一扫，张虎腿肚子都软了。 “成了！成了！”老头拍了拍手，从怀里摸出个黑布包，“赶紧拿走，别惹它生气，这玩意儿邪性得很。不过啊，你要是觉得不好玩，或者忘了，它还能自己找到路回来……” 张虎一听，脸就白了，那不是等于被他扔这儿了，到时候还不得天天来啊，“老伯，要不……我买了？一点也不贵，就您剪下来这点。” 老头摇摇头，“不卖，送你的，下次有更好玩的给你。不过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 张虎赶紧点头，“什么都可以，您说。” “别跟别人说你在哪儿捡到这玩意儿，也别说我认识你，听见没？